你十两银子。”
李居安愣愣地望着手中的纸条。
上头写着他的名字。
李居安。
字很好看,也透着股熟悉。
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不能要。”李居安连忙将纸条推走,“我天资愚钝无能,怕会愧对好心人的资助。”
“你不要?”李族长大吃一惊:“你可知道,你要读书,一个月五两银子的束脩,够你吃喝,还能让你读书,你竟然不要?”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孩子是不是疯了。
李居安道:“不要。我感谢好心人资助我,但是我怕我愧对他的好心,他可以资助其他更有希望的人。”
李族长摸着胡须不说话,袁氏见这光景,忙说:“居安啊,这是有人真心帮你,你这孩子怎么犟得很?五两银子一个月,够你在镇上书院吃穿用度,还能实现你的梦想,比你风里来雨里去做货郎强多了。”
李族长也沉了脸,敲了敲手里的烟杆:“确实没错,读书考取功名才是正路,你倒端起架子了?难不成你真想一辈子走街串巷喊卖货?”
李居安一直在看手里的字条,终于认出了是谁的字迹。
怪不得有些眼熟。
李居安抿着嘴,眼眶微微发红,却还是不肯松口。
“族长,袁婶,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宁姨在外营生不易,一个月五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一年就是六十两,若是我两三年内能考上,立马回报她,倒也没愧对宁姨,可若是我屡试不第呢?辜负了宁姨的美意。我做货郎,虽苦些,却是凭自己的力气吃饭,心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