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南府学位于府城东南方向,这里是陇南周边学子心之所向的最高学府,这里有名师大儒、历届的进士、每个季度还有朝廷的学政来授课,师资雄厚,是给朝廷培养人才的地方。
能进入府学的都是应届或往届的秀才,大家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中举,然后进京参加会试乃至殿试。
沈若安是应届的案首,得到夫子的重点培养,他每天睁开眼就是学习,除了睡觉、吃饭就是学习。
在同窗和夫子的眼中,他是个很刻苦的人。
唯有沈若安觉得自己还不够努力,尤其是进入府学后,他才发现世上多的是有天赋又努力的人。
“沈若安,你给别人留条活路吧,你这是要卷死谁啊?”
下堂之后,沈若安还在讲堂上学习,都不带动一下的,十三岁的蒋梵宇是和沈若安是同一届的秀才,他最是看不惯沈若安这样,会显得他们不上进。
“是啊,若安,咱们出去活动一下吧,整天趴着学习身子可受不了。”十五岁的丁铭也过来,他也是同一届的秀才。
“听说秋季要进行一场蹴鞠比试,你们有没有兴趣参加?若安,你要不要加入?”十四岁的伍俊良就在沈若安的边上,想邀约大家一起参加。
说到蹴鞠,蒋梵宇就来了兴致,凑过来:“这个我可以参加,有说比试的头筹是什么吗?”
丁铭也看向伍俊良,原本在学习的沈若安也抬起头。
“听说头筹是每人一块端州石砚,还能得山长指点文章,这头筹你们心动不?”伍俊良激动的看着自己这几个同窗好友,他是真的想参加。
要知道府学的山长可是大雍五大名儒之一,平时不授课,只有那些顶尖的学子才能得他指点一二。
“这个可以啊!俊良,你算我一个,我要参加!”丁铭第一个报名。
“还有我我我...”蒋梵宇赶紧接话,就怕他们不带自己。
“好,我给记上。”
伍俊良拿着小本本开始记名字,记好之后他抬头看沈若安,看他没有出声,于是又问道:“若安,你不参加吗?这可是个好机会,只要能得山长指点一二,那可就非比寻常啊,可比你埋头苦读有用得多。”
“要不要加入?”伍俊良循循善诱。
沈若安看了看他们几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合上书摇摇头道:“和你们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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