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听见动静,跑过来打开门,看到老何摔在地上,哈哈大笑:“姐夫,你不是当兵的吗?怎么这个床都睡不踏实啊?我姐姐们都这样睡也没掉下来过啊。”
老何扶着自己的腰,惊恐地观望四周,发现周围什么都没有,他的被子也是干净的。
笑够了,小舅子过来扶老何,还给他分享了一些睡这种木板床的技巧。
可老何根本不是在担心床的问题,他一把抓住小舅子的手:“阿弟,你老实说,到底为什么要我跟你回来?我一路上都在见鬼,刚才明明有个女人吊死在屋顶,你别是希望我来给你替命的吧?”
小舅子一脸疑惑:“姐夫你胡说什么呢?哪里有女人吊死在这?我看你就是不想祭拜我姐,一路上都在找借口!”
两人不欢而散,老何想说什么,小舅子却已经回到房间,嘭一声把门甩上了,以此发泄怒气,而老何不敢继续在房间里待,跑到了客厅,枯坐一晚上,到天亮才敢迷迷糊糊眯一会儿。
等到小舅子起床,老何才醒来,他睡不够眼里都是血丝,沉默地跟着小舅子去洗漱,接着他们要去祠堂那边,跟村里长辈说一声,再回来弄各种仪式用的东西。
因为习俗不同,老何根本不懂怎么弄,小舅子让他干什么他就帮忙干什么,最后家里竟然布置成灵堂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他家又死人了。
办完一切之后,小舅子点了一炷香插到香炉里,里面放的并不是香灰和沙子,而是一香炉的米。
老何有点心疼粮食,就问:“怎么用的米啊?这么多米,很贵的。”
小舅子嘘了一声:“别说话,这是从祖上存下来的米,不能吃的,只有需要祭祀的时候才会从祠堂请出来,我们拜完,得把米送回去。”
难怪可以有这么多米当香炉底。
之后小舅子嘴里念念有词,都是些思念、欢送姐姐之类的话,老何曾经在葬礼上听到过。
随着小舅子念叨,老何忽然觉得自己手里的香炉好像越来越重,他是个当兵的,尽管退伍早,可这些年跟着老爷子,锻炼也没少,端枪都能坚持不少时间,怎么会觉得一个小小的香炉沉呢?
老何手逐渐发酸,快端不住的时候,小舅子猛地看过来,说:“姐夫,你一定要端稳了,这次不行,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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