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
沈妱听命,先用清水洗了萧延礼腹部的伤口,然后用烈酒擦拭他的伤口周边,最后用金疮药给他敷上。
她做这些的时候,手都在抖,但神情很专注。
萧延礼脸色很白,但他却感觉不到肚子上伤口的疼痛。腹部虽然火辣辣地不舒服,但沈妱的手冰冰凉凉的,触碰到他的肌肤时,让他忍不住想发出喟叹的声音。
他看着沈妱,灯光下,沈妱的眉眼变得更加温柔起来。她本来就是个温吞的模样,看上去没有脾气,谁都能搓扁揉圆她。
收拾好一切后,沈妱才微微松了口气。
“殿下的伤口应该找太医来看的。”
“不用,小伤。”萧延礼说完,拉过旁边的毯子盖在身上,然后扭头躺了过去。
沈妱看着背着她的萧延礼,有一种对方在生闷气的错觉。
她起身要离开,萧延礼的声音又响起。
“去哪儿?再去给孤找个女人吗?”
沈妱心一惊,“没有,奴婢是怕扰了殿下休息。”
萧延礼转过身来,幽幽地看着她,然后道:“过来,陪孤睡。”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孤知道你不方便,不动你。”
沈妱腹诽,你都伤成那样了,还想着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