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宠他这个儿子,处处为他遮掩!”
“父亲莫气,毕竟皇上膝下子嗣不丰,太子是唯一一个成年的儿子,自然会偏宠一些。只要皇上子嗣多起来,太子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崔相眼珠子一转,道:“你说,皇上子嗣不丰,是谁的错呢?”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王夫人很快就安排了沈妱同陈靖二人相看,沈妱也是头一回经历此事。
不同于少男少女远远看上一眼便定下,王夫人在上京最好的梨园订了个包厢,然后带着陈宝珠赴约。
她就是牵桥搭线,而且这门婚事是皇后的意思,相看也只是走个过场,即便不看,这婚事也是要定下的。
沈妱到的时候,陈靖还没有来。
她有点儿紧张,心里生出一种担忧的情绪。
担心陈靖的人品,担心陈靖不满意她,又担心萧延礼会不会暗中搞破坏。
差不多听了一场戏,陈靖姗姗来迟。
他换了身便衣进入包厢,对王夫人行了一礼,又对沈妱抱拳道歉:“衙门有脱不开身的公务,耽误了一回儿,请沈大小姐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