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沈妱愿意,她是会下懿旨让她嫁进东宫的。
但她不愿,所以皇后才会想到给她挑门婚事。
这个时候,皇后开始后悔。
早知道,还不如强迫沈妱进东宫。
委屈她一个人,也好过叫儿子和自己闹这一场。
“儿子今日来找您,是有事同您说。”
他将自己的计划同皇后说完,皇后点点头,欣赏地看向儿子。
哎,不谈男女感情,这脑瓜子多清醒啊!
回到凤仪宫,枭影汇报了最近监山的动向。
末了,他加了一句:“陈大人今日和沈小姐泛舟,二人牵了手。”
语毕,只见他的主子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手上把玩着的玉石。
“退下吧。”
萧延礼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福海擦了擦脑门,问:“殿下,要不奴才派人去搅黄了这门婚事?”
萧延礼轻笑一声:“不必。”
没了陈家,还会有旁的人。
至少陈靖此人是个君子。
萧延礼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由觉不够,直到喝完了一整壶的茶,对福海道:“叫殷平乐来!”
殷平乐火速赶来,给萧延礼诊了脉。
“殿下脉象正常,没有问题。”
萧延礼狐疑地看着殷平乐,似乎是在质疑她的医术。
“既然无碍,为何孤会觉得心脏密密麻麻的疼?”
殷平乐呆愣,和福海对视了一眼。
福海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殷平乐的脸上浮现出“我不想干了”的绝望。
“孤这心最近总是难受得很,时不时泛酸,宛如被什么捏住,时不时揉搓一般。”
殷平乐麻溜地收拾药箱,“殿下得的是相思病,属下劝您断情绝爱,药到病除!”
萧延礼盯着殷平乐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殷平乐心底发毛。
“滚。”
萧延礼吐出这个字后,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福海也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殿下这真是动了情了?不能吧,那沈妱有啥好的啊。”
殷平乐从袖子里摸出一张五十的银票,“赌不赌?”
福海也摸出一个玉佩,“赌!”
说完,又看向枭影。
枭影抿抿唇,摸出一把精致的匕首。
“赌!”
萧延礼独坐在书房内,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信件上。
但是满脑子都是枭影方才那句“二人牵手了”。
他很生气,生气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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