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礼收回视线,从凤仪宫出去。
打发了四皇子,皇后长长叹了口气。
“娘娘可是方才同四皇子说话累着了?”品菊上前给皇后按捏肩膀。
皇后闭眼假寐,道:“皇上将他召回来,不知是想用他磨砺子彰,还是想培养这个儿子。”
品菊不解:“娘娘何必担心四皇子,他没有母族,如今回来也无人支持,只有皇上抬举,根基不稳。”
皇后轻笑一声,“你啊你,你懂什么。”
没有母族支持,皇上可以给他指一门强力的姻亲啊。
如若四皇子有这个野心,那他必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唉......”
这声叹息还未叹完,沈妱的脑门就被一本书砸了一下。
纪夫子冷脸道:“年纪轻轻叹什么气,好运都被你叹光了。你莫要在我的鱼竿前叹,我的鱼儿都被你叹跑了。”
沈妱哭笑不得。
今日天气好,纪枢便心血来潮到院子里钓鱼。
这湖中养得都是观赏的鲤鱼,每日都喂得饱饱的。哪里能上钩。
他钓不上来鱼,便到处迁怒。
沈妱无话可说,拿着书走到一边去打哈欠了。
她看着书,时不时看一看苏定坤。
这几日她确认了,苏定坤对妹妹抱有不该有的想法。
她真是没想到,他哪来的脸,竟然敢对妹妹起心思。
想来想去,沈妱决定看在姨娘的面子上,让他知难而退。
于是,她叫来音将之前媒婆送来的各家儿郎的名帖拿了过来。
“夫子,您见识的人多,可否帮我掌掌眼?”
纪枢钓不上来鱼,也闲得无聊,和沈妱头对头坐着开始翻看花名册。
“这个不行,这个八字有点儿硬。”
沈妱吃惊,“夫子还懂八字?”
纪枢谦虚地摆摆手,“略懂,略懂。”
沈妱当即将这张名帖剔除在外。
“这个也不行,你看他这人的描述,怎么看都像个精气不旺的。家中还十代单传,说明他家男子传承上有问题,将来子嗣艰难。”
沈妱也将这张扔到一边。
一旁看书的沈维冉看夫子和他姐姐坐在一起,神情认真的讨论什么,也凑了上去想旁听。
结果到前一看,竟然是在给沈苓挑人家,大失所望。
“这个不行吗?”沈维冉拿起一张名帖,“靖安伯家的小儿子,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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