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什么时候逼你到绝路了?沈妱,你说话可要讲良心,孤这段时间可不在京城!”
“殿下不在京城,有的是人为殿下鞍前马后!”
萧延礼气笑了,他连连点头,捏着她的脸,看她倔强到固执的眼睛。
“你说说看,孤是如何将你逼到绝路的。”
“殿下阻止我与殷大夫交好是其一,画秋入府是其二,我姨娘早产且难产是其三。”
萧延礼捏着她的脸,将她的脑袋左右摆了摆。
“孤就离京这么些日子,你这脑子换给谁了?”
沈妱知道画秋不是他的手笔,他不会用后宅阴私对付她。
若是苏姨娘真的有个好歹,她只会和他玉石俱焚,不可能如他所愿。
她只是觉得,萧延礼知道的比她多,想从他的口中诈出些她不知道的东西。
看着她咄咄逼人的眼,萧延礼忽地凑近她,在她的耳边道:“想从孤的口中套话,也不是非要惹孤生气。你哄哄孤,兴许孤一高兴,就全告诉你了呢?”
沈妱想,他真的好热,才会让她从头烧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