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来,太妃今儿的药还没喝。我这就回去伺候她老人家喝药。”
成王妃在景王妃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提着裙子就跑,完全不给她拉住自己的机会。
眼看同党跑了一个,景王妃一边在心里骂景王妃忒不像话。
一边噙着假笑看像萧延礼,硬着头皮道:“殿下勿怪,方才良娣忤逆长辈。皇婶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便教导她一二,也不叫她在人前失了体面。”
萧延礼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看向沈妱。
沈妱怎么能辜负了簪心的好意,她给自己搭了戏台子,自己就不能拆了这个台。
她拿帕子掩面,垂下脑袋。
“皇婶是长辈,我这个做晚辈的,不敢违逆。”
萧延礼见沈妱这模样,轻笑一声。
像是看透了她的装模作样,觉得有趣儿,又像是在嘲讽景王妃的作态。
沈妱倒是不紧张,她不怕萧延礼不护着自己。
毕竟夫妻一体,她不护着自己就是打他自己的脸。
景王妃赔笑着,看萧延礼一言不发,她笑得脸都僵了。
好一会儿,萧延礼才开口道:“良娣说得对,皇婶是长辈,我们这些做小辈的,自然不能忤逆皇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