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萧延礼怒道:“吴太守可是朝廷命官,殿下哪怕是太子,也没有不经朝廷问罪,就私自处置官员的道理!”
萧延礼的视线轻轻落到说话的人身上。
他手腕一翻,长刀回鞘。
他带来的五千兵马簌簌涌进襄平县内,将所有人都围住。
“辽东郡受海灾,六县皆遭难,此等重要的消息,竟然不是堂堂一郡之首呈报朝廷,而是辽西郡上奏。
此乃吴腾一过。
尔等不思帮扶六县,阿谀逢迎,此乃吴腾二过。”
说着,萧延礼的视线从这些肥头大耳的官员面上扫过。
“孤今日只算他懈怠渎职,治下不严之罪。还是说,诸位也想让孤先算算你们的罪过,再开始赈灾?”
所有人不敢再开口。
原以为太子只是个花架子,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狠角色。
上来先斩吴腾立威,叫他们不敢放肆。
只是一息之间,所有人纷纷跪下。
“臣等知罪,仅凭太子殿下发落!”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太子会不会放过他们,但眼下也不能和太子硬碰硬。
毕竟吴腾的尸体还没凉透呢。
沈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萧延礼上马车的时候,带着不轻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