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葬。
这种事情,他完全做得出来!
沈妱畏缩地咽了咽口水,不敢去看萧延礼的眼睛。
怎么办?怎么办?
她跑得掉吗?
别人死了丈夫守寡,她死了丈夫也要跟着去死?
这是什么道理!
许是那药油的味道确实不好闻,萧延礼净完手回来,重新坐到床边,将沈妱搂进怀里。
“昭昭,我们要生同寝死同冢。”
沈妱只觉得自己连日来刺激受的太多,昨夜他还在孔明灯上同自己浪漫表白。
今日就跟她说,要一起死。
这样的跨度让沈妱有点儿难以接受。
尤其是,萧延礼真的这样做了。
他真的拉着她一起掉下了观星台!
那些话本子、评书、戏折子里,不都说,爱一个人就要放手,给对方自由吗!
萧延礼果然不是正常人。
不,他对自己的也不是爱。
他对自己的是极致占有欲。
忽然,那股消失许久的窒息感再次笼罩沈妱。
她这是在危险身边久了,就忘记了他才是最大的危险。
“殿下,那工部尚书......”
沈妱记得自己坠楼前确实拉了一个人,但绝不是余书白。
“他是萧韩瑜推下去的。”
那余书白尸位素餐已久,推行新政的时候几次三番打太极。
昨晚事发突然,萧韩瑜浑水摸鱼,解决了这个心头大患。
知道真相的时候,萧延礼很想揍萧韩瑜一顿。
但看到他那瘦弱的身板,打也打不得,只能骂了他几句。
沈妱惊讶抬头看向萧延礼,“我昨夜掉下去之前抓了一个人,但绝不是余大人,那我抓的那个人呢?”
萧延礼回忆昨夜,他看到的就是余书白从他身边掉下去,并没有第四个人掉下观星台。
见萧延礼摇头,沈妱只觉得这事情不简单。
“难道,我抓的那个人,就是余大人?”沈妱狐疑。
可是余书白那肥胖的体格子,和昨夜她印象里的人比起来,差太远了。
“四皇子居然能推得动余大人。”
萧延礼捏了捏沈妱的鼻子,“不许想别的男子。”
沈妱依偎在他的怀里,二人身体靠得很近,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但沈妱感到更多的是恐惧与心寒。
打从入东宫起,她就没有真正接受过自己身份的转变。
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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