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子。
沈妱放下车窗帘,吩咐道:“我们走吧。”
“我们不帮丁老板吗?”
“那是她儿子,帮得了这一次,帮不了下一次。”沈妱道。
而且,她想要宏德纸的工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面帮丁模呢。
她可真坏,沈妱这样想着。
“人走了?”宏德县县令章知许问道。
一名身穿常服的官差回道:“是的,小的亲眼看见她走了。”
“她就买了纸?”
“是的,小的盯了一路,她只在木头店花重金买了纸,今儿早上在外面逛了一圈,就走了。”
章知许捏了捏自己的山羊胡。
“稀奇,这木头店还卖纸?去叫人弄点儿来给本官瞅瞅。”
官差赔笑道:“小的听说她买了纸,就立即去找丁大娘要了。但是她将所有存货都买完了,小的没买到!”
章知许瞪了他一眼,似是在谴责他办事不力。
“前儿那没把的过来买纸,今儿她又来。这纸究竟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官差立即道:“小的这就去打听!”
从宏德县的城门出来,沈妱再次看到了那些难民。
她放下车帘,不许自己再去想那些人。
马车行了一段路,沈妱还是无法平静下自己的内心。
“停车!”她叫道。
车夫勒停马车,“怎么了,良娣?”
“回去。”
沈妱想,自己还是无法做到完全无视。
那些人也是大周的子民,她是太子良娣,她要肩负起守护他们的职责。
哪怕她现在弱小,甚至自身也难保。
马车再次来到宏德县的城门口,沈妱走出车厢,站在马车上,振臂高喊:“我乃太子良娣,想要吃饱饭的,随我来德昌县!”
流民们听了她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有人行动。
“听说朝廷来的人抓了好多流民去做苦役,我们是傻了才会去德昌给你们抓!”
“她是那个坏官的女人,她一定是想骗我们过去,让我们干苦役的!”
“没错!她也是坏人!”
听到他们的话,沈妱直接僵在原地。
直到有人拿起石头朝沈妱砸来,簪心将她拉进车厢内,“快走!”
马夫赶紧扬鞭,流民们已经冲了过来。
“抓住那个女人,我们去跟坏官要银子!”
“抓住她!”
周紊忍无可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