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听得书房内乒乓作响了几声,伯劳被对方一脚踹飞了出来。
“四殿下该好好管管你的下人,一点儿待客之道都没有。”
萧韩瑜看着对方,这一次对方站着,他能更清楚地看清他的身形。
只是,这人,虽是上次的容貌,却不是同一个人。
萧韩瑜嗤笑了一声,“你若不是来送礼的,就滚。”
对方乐呵呵道:“自然是来送礼的,四殿下,咱们屋内说。”
伯劳捂着胸口想跟进去,被对方一个眼刀逼退。
萧韩瑜坐在主位上,问:“我也不是什么礼都收的,你且说说,是什么。”
“太子对他那位良娣情根深种,我在想,若是将良娣的脑袋割下来送给太子,你说他会不会抗旨回京?到时候,好一场大热闹可看啊!”
萧韩瑜的身体微微僵硬,放在袖下的手指攥紧衣袖,忽地猛烈咳嗽起来。
他咳得太用力,一张脸发着白,叫人担心他会不会将自己咳死。
对面的人只是静静看着他,唇角的笑依旧不减。
待萧韩瑜平静下来,他戏谑道:“怎么这样大反应,又不是杀四皇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