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照耀的冷白。
“昭昭,再说一次,你喜欢我。”
沈妱被他箍得喘气都艰难,胸膛相贴,两个人的心脏的律动都变得一样。
当她听到萧延礼知道那张户籍存在的时候,她是害怕的。
旋即,她意识到对方早早就知道,却隐而不发。
这不像萧延礼会做出来的事情。
萧延礼这人,在面对比他弱的对手时,手段一直都是凌厉又果决的。
譬如她随口说的赌坊,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萧延礼就让对方倒闭。
只有面对与他实力相当的对手时,才会隐忍蛰伏,譬如对付崔家。
自己在他的面前,一直都是弱势的。
他却隐而不发,一直忍耐到现在。
这是不是意味着,在他心里,自己与他是对等的?
意识到这一点,沈妱才开口说了苏姨娘的事。
他说不会让自己输,沈妱的心都要被他填满了。
“萧延礼,萧子彰,太子殿下,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