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上涌,萧延礼俯身衔住沈妱的唇。
“今晚一定叫姐姐满意。”
被翻红浪,红烛流尽最后一滴泪,沈妱都没能入睡。
她连唤几声“好弟弟,饶了我吧”,却惹得萧延礼更加纵情。
天爷,不过素了几个月。
沈妱精疲力竭,直到天明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下午起身后,沈妱觉得自己像个被吸干的炉鼎。
再也不陪萧延礼胡闹了。
比起这个,沈妱扒着手指头算日子。
昨晚那架势,那风流如意袋早用完了,最后一次根本没有措施。
虽然萧延礼没有让阴阳两水交融,但沈妱怕会有意外发生。
沈妱不是不想要孩子,她这个年纪生养再好不过。
可孩子不能是在赈灾期间有的,要有也得回京城才行。
想到孩子,沈妱有点儿期盼她和萧延礼的孩子。
会是像她多一点儿呢,还是像萧延礼多一点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