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藉。
只要她的夫君是关心她的,就够了。
“殿下,妾身没力气了,要抱。”
萧延礼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确定只要孤抱你?”
“不然呢?殿下觉得妾身能对您做什么?”
萧延礼挑起沈妱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俯下身,在她的耳边道:“姐姐上次骑在孤的身上,叫孤补偿你。孤反复思索,觉得那些补偿差强人意。不若......”
萧延礼的话还未说完,人已经被扑倒在床上。
他哭笑不得地抬起手,“姐姐方才不还说,没力气了吗?”
“殿下都叫姐姐了,姐姐怎么舍得弟弟累着呢?”
餐前胡闹一场,二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沈妱一边吃,一边听萧延礼同她说萧蘅的往事。
这位大周第一女官,有着许多传说,但那些传说都带着血腥味。
沈妱想知道一些她不曾听过的故事。
“我听说,萧大人在正式入朝为官之前,在诏狱里待了许久?”
萧延礼对这段记忆已经模糊,那个时候的他也不过几岁孩童。
“父皇想要一个能成为他臂膀,又值得信赖的人,掌控住诏狱。
肃王叔死后,大理寺卿的位置便空了出来,父皇一直很头疼人选问题,堂姐自告奋勇,继承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