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以前殷平乐和自己说不嫁人的话,他还斥责她们,说女子不嫁人荒谬来着。
萧延礼听到她笑,微微侧了侧脸,去听她的声音。
“你笑什么?”
“殿下怎么看待女子不嫁人呢?”
萧延礼蹙了下眉头,“于国来说,这是不行的。于个人来说,其实与我无关。”
“哦,之前小殷大夫说不嫁人,您还说她荒谬来着。我以为殿下是想给她指婚呢。”
“我那是......”怕她将你带坏了。
后半句卡在了萧延礼的嗓子眼,往事的回忆如潮水一样涌现。
萧延礼攥着沈妱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一种浓浓的恐慌感弥漫上心头。
“殿下想说什么?”
萧延礼张了张嘴,慌乱道:“孤累了,想休息。”
“好,我扶着您,别怕。”
她声音轻柔地像是在哄孩子。
在沈妱的眼里,自己还是个五岁心智的稚儿,做什么都要“哄”着来。
萧延礼的心脏突突地跳,他在想,要不要告诉沈妱自己的记忆恢复了。
得告诉她的,她这么担心自己。
可他又怕,自己好了,她执意要走。
“慢点儿,我给您脱鞋。”
萧延礼乖乖躺下,沈妱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我就在这儿,您放心睡。”
萧延礼点点头。
他闭上眼睛,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有一根筋突突地跳着。
过了好一会儿,萧延礼听到屋子里进了人,沈妱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他竖着耳朵听,是尹海安的声音。
“贝贝,我们在这里耽搁的太久了,你还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