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过头来,见是女儿回来了,立马喜笑颜开,把手上的枇杷往桌上一丢,随手抽了张纸把手里的果浆擦吧擦吧,就奔过来搂住了杨若澄。
杨父倚在床上,虽然左手得用绷带挂着,但精神状态也好得很,见到杨若澄就高兴得恨不得蹦下床去搂她。
可他们越是这样欢呼雀跃,杨若澄反而越无奈,虽然知道不应该,但心底里还是遏制不住地生出了一股烦躁感。
杨若澄不顾母亲的搂抱,径直走到了杨父的跟前,先是极其别扭地与他对视一眼,再是尴尬地避开了目光,才别扭地问:“手怎么样了?”
杨父一眼就察觉到了她的别扭,脸上的笑刹那间僵了些许,但很快又被他掩饰掉了,努力眉开眼笑地对她说“没事”。
梁修站在门口,仅仅在这两分钟内就被他们仨别扭的氛围给尬住了。
明明她接电话的时候看起来十分的紧张和着急,怎么来到这儿见到人没事了,反而表现得这般别扭?她的神情看上去复杂极了,像是知道父亲没事后放心了,但又像是在生气。
梁修试图揣测杨若澄的心里话,却摸不清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