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私商黄阿四的供词,以及他保存的,与你等资金往来的秘密账本,需要当面对质吗?还是看看,你红袍银号户头里,那笔三百万的存款,现在转到谁名下了?”
刘启泰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话来。
其他被点到名字的人,也个个抖如筛糠,有人甚至当场失禁,办公室里弥漫开一股骚臭味。
“拿下!”
赵铁鹰不再废话,一挥手。
身后红袍老卒如狼似虎扑上,干净利落地将瘫软的刘启泰等十二人反剪双臂,套上精钢手铐。
动作专业,毫不拖泥带水。
“住手!我看谁敢!”
陈望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暴怒中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吼道。
“赵铁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里是民会总部!”
“刘副总代表他们是民会选举出来的代表,是朝廷命官,就算有嫌疑,也该由监察部、由朝廷有司依法调查审理!”
“你们这个什么‘青年复社’,有什么资格直接抓人?谁给你们的权力?这是破坏法治!是践踏民意,我要向里长,向朝廷,向天下百姓控诉你们的暴行!”
他声色俱厉,试图用大义和程序压人。
这也是他,以及他背后许多人,惯用的护身符。
赵铁鹰缓缓转过身,面对暴怒的陈望,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将那卷“里长手令及最高监察司协查公文”,再次举起,展开,将最下方一行用朱笔特别标注、字体加粗的规定,正对陈望,一字一顿,清晰地念道。
“按红袍青年复社新立章程及最高监察司特别授权,凡涉及重大贪腐、严重侵害工农利益、证据确凿之案件,为防串供、毁证、外逃,复社有权在通报有司后,先行控制嫌疑人。”
“任何组织、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干涉,违者,以同案论处,或视为妨碍公务,依法严惩。”
念完,他收起文书,目光平静地直视陈望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带着铁一般的硬度。
“陈总代表,文书在此,规定在此,证据在此,您,要阻挠吗?”
“您若执意阻拦,便是违反了里长亲自批准的新规,也违背了最高监察司的授权。”
赵铁鹰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诛心。
“按新规,阻挠者,同罪,或者,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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