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海外那几个隐秘账户调拨,要充足。”
“‘机密名单’,你亲自拟定,要真真假假,虚实结合,务必起到最大效果。”
“另外,和咱们在地方上还控制得住的人打招呼,对这批‘自己人’的‘行动’,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暗中提供便利。对那些真正碍事的刺头......该清理的,趁乱清理掉!”
“明白。”
周先生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忧。
“只是......里长那边,还有那个赵铁鹰,都不是易与之辈,咱们这么做,风险极大,一旦被察觉......”
“察觉?”
陈望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退路?里长已经亮出了屠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至于风险......成大事者,岂能畏首畏尾?只要计划周密,行事隐秘,等他们察觉,大局已乱,木已成舟,何况,咱们藏在暗处,让那些‘热血青年’冲在前面,真出了事,也是他们顶罪!”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看着一幅巨大的红袍天下疆域图,手指狠狠划过那些正在被“清流行动”席卷的区域,仿佛要将它们从地图上抹去,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
“里长,你想用青年荡清我等?想用所谓‘民意’压垮我们?”
“那咱们就看看,是你们的‘清流’更猛,还是咱们的‘浊流’......更会借势,更会伪装,更能......毁灭一切!”
“传令下去,计划立刻启动,命名......‘洪水’。”
数日后,江南,苏州府。
“清流行动”在这里也开展得如火如荼。
以新成立的“青年复社苏州分会”为核心,联合了苏州师范学堂、东吴大学堂的一批激进同道和年轻文书组成的“吴中文书会”,再加上一些被发动起来的丝厂女工、码头苦力代表,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他们连续检举了府衙税课司的两个书办、一个巡检,以及一家与民会某代表有染的绸缎庄老板,指控其偷漏税款、欺行霸市,人赃并获,闹得沸沸扬扬。
市面百姓议论纷纷,有人叫好,也有人暗自担忧。
分会临时设在城西一处废弃的茶行仓库里。
这日,会议室内烟雾缭绕,挤满了二三十人,正在激烈争论下一步行动。
主持会议的是分会临时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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