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争论裁判该穿什么衣服、按什么章程吹哨?”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股年轻的、未被完全磨平的棱角和血性。
“救灾就是打仗,打仗要的是统一的号令,雷厉风行的行动,是前线指挥员临机决断的权力,不是坐在这里没完没了地开会、扯皮、搞权力平衡!”
“等你们把程序走完,把架子搭好,人都死光了!”
“林监察长!”
王代表脸色一沉,敲打桌面的手指停下,语气转为不悦。
“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这里是商议国是的会议,不是你们复社内部可以随便拍桌子的地方,专业和程序,正是为了更有效、更负责任地救灾!”
“你年轻气盛,关心灾民,可以理解,但不能以感情代替理性,以冲动破坏规矩!”
张明远也微微蹙眉,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针。
“林大人,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越是危急时刻,越要讲规矩,讲方法。”
“一盘散沙,各自为政,或者依赖某个人的一时决断,或许能解一时之急,但往往会带来更大的混乱和遗留问题,历史的教训,我们难道还吸取得不够吗?”
“复社此次在灾区的一些......非常规做法,虽然情有可原,但也引发了不少争议和担忧,我们正是要避免重蹈覆辙啊。”
“你!”
林昭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还想再争。
会议就在这种令人憋闷的、毫无结果的争吵与和稀泥中,再次不欢而散。
林昭铁青着脸,第一个摔门而出。
深夜,西山。
闭关中的魏昶君,并未完全隔绝外界的动态。
老夜不收刚刚低声汇报完白日“紧急会议”上,三方围绕救灾总指挥权争吵的详细经过,包括各方的核心论点、言辞神态,以及最终不欢而散的结果。
魏昶君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还有吗?”
老夜不收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会散后,我们的人......看到民会的王代表,和启蒙会的张代表,前后脚进了城东‘清茗轩’茶楼的雅间。”
“大约一个时辰后,先后离开。茶楼是我们一个不常启用的点,掌柜确认,二人确实在雅间会面,屏退了所有侍者,具体谈了什么,不得而知,但雅间内,有短暂的、似乎不算激烈的交谈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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