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也互相微微点头,脸上是心照不宣的轻松。
复社的年轻官吏们,脸色则有些难看。
他们想反对,可里长已经拍了板,还定了“试行”、“监督”的调子,他们一时也找不到更充足的理由立刻驳斥。
只能暗暗记下,准备回去后向赵铁鹰详细汇报。
当夜,天津,一栋不显眼的小楼内。
“傅文远这酸秀才,倒真有两下子,里长老糊涂了,还真点了头,虽然加了狗屁监督,可这口子,只要开了,还怕它合上吗?”
“老爷,那河间府那边……”
心腹低声询问。
“照计划办,用‘永业垦殖公司’的名义,那片河滩地,势在必得。”
“价钱,就按八钱一亩去谈,府衙那边,打点好了,动作要快,趁那劳什子‘联合监督小组’还没影儿,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契约,按我们拟好的那份签,关键条款,写清楚。”
富态男人眼中闪过商人特有的精明与冷酷。
“记住,现在是‘振兴实业’,是‘开发荒地’,咱们可是响应朝廷号召!”
“是,老爷!”
直隶,河间府。
一个月后,一纸盖着河间府知府大印、府衙工房、户房联署的“荒地承包开发契约”,正式生效。
而企业之主,赫然是一位昔日启蒙会核心官吏之侄。
承包方,永业垦殖股份有限公司。
承包标的:府城以北、子牙河淤积形成的三千亩“无主河滩荒地”。
承包价:每亩每年八钱银,三十年不变。
承包用途:兴建砖瓦窑厂,改良滩涂。
契约洋洋洒洒数十条,其中一款写道。
永业公司雇佣之劳工,其劳作期间之寻常伤病,应由其自负其责,或由甲方酌情予以人道抚慰,若不慎亡故,甲方视情况给予其家属抚恤银,以十银元为上限。
这份契约,完美地绕过了《均田令》附件中关于“荒地开发需优先安置无地少地农户、且地租不得超过常年产量二成”的核心规定,也规避了最新的《工坊劳工保护暂行条例》中关于工伤救治与赔偿的最低标准。
它以“开发荒地、振兴实业”的合法外衣,以低到令人发指的价格,将大片土地的实际控制权和近乎无限的用工权,交给了背景深厚的“公司”。
府衙盖章迅速,流程“合法合规”。
消息在河间府底层悄悄传开,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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