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他用力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回答:“回里长,快二十年了、”
“昔日你父亲是我守卫,如今是你……”魏昶君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飘向窗外,透过窗棂,能看到远处红袍美地的宫城轮廓,灯火稀疏,一片寂静。
“时间过得真快,当年落石村的那些人,大多都走了,就剩下我这个老骨头了。
魏昶君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几分怀念,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回到了那个只有几十个人、几杆破枪,却有着一腔热血的落石村。
李满囤看着他,心如刀绞,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批文根本就不是必须要里长亲自处理的。
这些年,启蒙会、民会、复社三方势力,表面上对里长恭敬有加,将他奉为神坛,远离权力中枢,实则是在一步步架空他,更是在想方设法地“累死”他。
他们不敢明着加害,毕竟里长天下共主威望,早已刻进了红袍天下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从边关的士兵,到市井的百姓,再到海外的藩属,没有人不敬畏这位缔造了红袍盛世的帝王。
他们忌惮里长,只要一句话,就能轻易推翻他们如今的格局,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力。
所以,他们只能用这种最阴狠、也最安全的方式!
无休止地给里长送来批文,让他日夜操劳,耗尽他最后的心力,直到油尽灯枯。
“里长!”李满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撕心裂肺!
“他们是故意的!他们就是想累死您啊!您别再看这些批文了,您跟我回中原,回落石村,安安稳稳地安度晚年,好不好?”
李满囤和他的父亲见证了红袍天下从无到有,从弱到强。
他从来没有见过里长如此疲惫,如此孤独,此刻的里长,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王,只是一个九十五岁的老者,一个需要休息的老人。
魏昶君缓缓放下手中的羊毫笔,身体微微前倾,伸出手,轻轻扶起了李满囤。
他的手掌很粗糙,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却依旧温暖而有力量。
“起来吧,满囤,”魏昶君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知道他们是故意的。”
李满囤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诧异。
他以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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