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地,一望无际。
“民会断的是粮道,我们断的是名声。”
徐宗衍转过身。
“通知我们在红袍英地、红袍欧陆、红袍南洋的所有报社、杂志、广播电台,让他们同时发声。主题就一个,农会没有知识,不配管理。”
“口径要统一,但不能让人看出来是我们在指挥,每个地方的侧重点可以不同,英地可以强调传统与秩序,欧陆可以强调理性与专业,南洋可以强调经验与务实。”
“核心意思只有一个:农民没文化,农会没水平,不能把权力交给他们。”
秘书点头:“明白。”
“还有,”徐宗衍补充道:“不要直接攻击里长,里长的威望,我们动不了,我们要攻击的是农会本身,是那些泥腿子!要让老百姓觉得,农会是里长被蒙蔽了才搞出来的东西,不是里长自己的本意。”
“这……能行吗?”
徐宗衍笑了笑:“舆论这种东西,说多了,就成真的了。”
广府州,闽南县。
陈阿福蹲在自己的葡萄园里,看着满架的青葡萄,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半个月前,农会成立的时候,他觉得天要亮了,可现在,天好像又黑了。
先是种子,往年这个时候,县城里的粮行都会派人来村里,问农民要买什么种子。
可今年,粮行的人不来了,陈阿福托人去问,粮行的人说:“今年货源紧张,先紧着老客户。”
然后是机器,往年收葡萄的时候,陈阿福都是租机械协会的脱粒机。
今年他去租,人家说:“机器坏了,修不好。”
他去看,机器好好的,就停在那里,可人家就是不租给他。
陈阿福去找农会。
农会的干部也是一脸愁容,不只是闽南县,隔壁的洛宁县、圣华金县,都出了同样的问题。
种子买不到,机器租不到,连县城里的粮行都开始压价收粮,说“今年行情不好”。
农会的人说:“这是有人在搞鬼。”
就在农民们为种子和机器发愁的时候,报纸上的炮火也打响了。
红袍英地的《伦地红袍时报》发表社论:《农会运动的隐忧》。
文章写得很有水平。
先说“农民是红袍天下的基石”,这是政治正确,必须表态。
然后说“农民组织化是大势所趋”,这是顺着潮流走。
可话锋一转,说“组织化需要专业化,专业化需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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