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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平干脆不进入房间，就这么在外面看完了整场戏曲。
对于戏曲的理解再度提升了一些。
台上戏曲结束，纸人们齐齐向着门口飘来。
怎么这次那么快？
方平扭头便躲在墙角。
却见那些纸人不像昨日那样整齐离开。
而是在戏台门口来回飘动。
方平皱眉看着他们的动作。
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快步向着出口狂奔而去。
然而还是晚了。
出口已经被层层堆叠的纸人彻底堵死。
该死，还是有些托大了，方平思索着破局之法。
下一刻，他掏出柴刀猛的一刀划下。
纸人出现了道豁口，勉强足够方平通过。
以方平对身体的操控，穿过不是问题。
可仅仅是眨个眼的功夫，纸人便恢复原状。
背后的纸人也缓步飘来。
哗啦啦的纸张摩擦声将他包围。
方平没有多想，只是默默绷紧身体，捏紧柴刀。
只要在划破纸人的一瞬间钻出去就有机会！
抓住堵门纸人最为松散的部分，
他脚下发力连踏几步，刀光闪过，调整身形直接撞了过去。
成功了！
虽然身体被纸张的断裂处划出了几道口子，但总归是逃了出来。
没有回头，一路跑到寝室，王阳三人都已入睡。
房间内少有的安静。
方平站在王阳的床头，死死盯着他。
不对劲，王阳前几日呼噜声几乎都快穿透房顶，怎么今天就这么正常了。
掏出怀中已经布满裂痕的镜子一照。
咔嚓！
镜子碎裂一地，但方平仍是在碎裂前看到床上的并不是王阳。
而是...一个纸人。
并且这里也不是寝室。
他用力撕扯王阳的被子，其中包含的不是棉絮，而是纸张的断裂面。
周遭的一切也随着他的动作发生变化，化为灰白的纸张飘散在空中。
露出了原本的样貌，变成了由纸构成的世界。
一些飘散的纸张落到了方平身上，接触的位置传来一阵酥麻感。
他的身体竟也向着纸人转化。
漫天白纸如雪花落下，很快便将方平覆盖。
他整个人也向着纸人快速转化。
但在他腰侧却有一抹黑白相间的发丝，怎么也转化不成纸片。
纸张层层叠加在同心结上，像是想用数量将其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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