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容中，带着不寒而栗的阴狠。
还有说到做到的果敢！
“……”
张齐山双眼喷出愤怒的火焰。
但是，他终究没有吐出一个字。
他甚至有种预感，自己要是敢否认，对方会毫不犹豫下手。
这个年轻人，实在是蛮横到可怕！
在张齐山最年轻最狂妄的年代，都不及对方的十分之一。
“张老爷子，希望你能长命百岁。”
王凡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后，他迎着张家保镖的目光，跟宋清瑄扬长而去。
“唰！”
张齐山脱掉了上衣。
其肩膀上，有一条栩栩如生的真龙纹身。
不过，在肩膀龙头的位置，却有一道醒目的淤青——是刚才王凡手掌拍打所致。
“王凡？！”
张齐山忍着剧痛，轻柔肩膀。
他似乎要将这个名字刻入骨髓！
只有让这个年轻人彻底消失，这股怒意方能消除。
江淮楼外。
“刚才吓死我了！”
宋清瑄拍了拍胸脯，这才松了口气。
江淮楼上所经历的一切，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你害怕我控制不住局面？”
王凡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她伟岸的胸前移到了脸上。
“不是……我怕你对他动手。”
宋清瑄赶紧解释道，“我听说张老爷子，是个高手。”
“我知道。”
王凡点了点头道。
刚才王凡拍打他肩膀穴位的时候，发现这老头气血极其旺盛。
想必应该也是个武者，实力应该也不低。
要不然，张齐山的肩骨此刻肯定是碎了。
“你真的要将张家和李家同时得罪了？”
宋清瑄眉头一皱道。
“对，我是这么打算的。”
王凡看了她一眼，笑着道，“如果你不想惹火烧身，就趁早离我远点。”
“现在我恐怕已经跟你脱不了关系了。”
“刚才张老爷子已经记下我们，想要调查应该不难。”
宋清瑄苦笑一声道。
换做是别人，跟张李任何一家结仇，恐怕此刻早就被宣判了死刑。
但是，宋清瑄却一直觉得王凡拥有化解的能力。
不知道这种荒谬的想法从何而起
说她是爱屋及乌也好，说她是恋爱脑袋也罢！
她的的确确就是这么认为的！
“你完全跟张家说清楚，然后撇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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