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限。”
张二河放下茶杯，茶水略微溅出一些。
“我已经看过简报了，畸变兽已经公开了。”
“你想……”
“我已经向司令部提出，将月球战场公开，激发全球人保卫家乡的热情，届时一定会有更多人参与征募，甚至可以省下募兵的资源。”
“也确实该走到这一步了，忘川不够了，那些从月球战场结束服役回来的人，要是全都记得发生过什么，想不公开也不可能。”
“其实我每年都在提出公开前线的建议，只是一直得不到允许，他们就喜欢把一切都隐瞒着公众，现在，忘川不够了，旅行者联系不上，想不公开？由不得他们了！”
张北海没有再说，只是默默喝茶。
片刻后。
张二河忽然拿出一张照片，拍在张北海的桌子上。
这是一张合照，上面有一对年轻的夫妻，他们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在这对夫妻身边，还站着一位年龄相仿的男子。
这张照片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褶皱不堪还泛黄。
张二河指着照片中，那对夫妻中的男人说道。
“这个人你不陌生吧。”
张北海看了一眼。
“他是天上人的首席机械工程师，那些巨型战机的设计图都出自他手。”
“不错，周塔克，当年那波叛逃中，最应该处决的人，他去了火星后，天上人的科技迎来了又一次爆发。”
“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再看看他是谁？”
张二河手指挪开，露出照片里，站在周塔克身边的那位男人。
张北海眼底有惊讶之色，但表情依旧镇定。
“岳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