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信也只是随口这么一问，毕竟是自己等人特意过去救的人，要是最后还是挺不过去挂掉了，那就真的是日了狗了。
“那就好。”谢怀信道。
随后，赵志伟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接着道：“对了，说到蜕变，吴默昨晚上蜕变的时候，做了一个噩梦，感觉和之前的精神影响差不多，但是强度差别有点大。”
他大致将吴默蜕变时候的遭遇说了一遍。
“其实我也是上午才知道的，原本是没什么思路的，但是你们发现雾气的强度变得更高了，那就大概是因为这个了。”
谢怀信和汤邢对视一眼，前者斟酌着道：“或许不完全是因为这个......”
“哦？”赵志伟疑惑道，“那还能是什么原因？”
谢怀信道：“我们猜测，蜕变时候遭遇的负面影响，多少和自身的精神意志有关系，意志坚定的人受到的影响小，反之受到的影响大。”
赵志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听起来怎么有点像是修仙小说里面讲的‘心魔劫’。”
汤邢笑道：“别说，还真有这个意味了。”
谢怀信轻轻摇头：“本质上没什么差别，无非就是看你意志力坚不坚定。嗯，以此类比的话，修仙小说之中，心魔劫渡不过去就会产生强裂的心魔，留下心灵漏洞，轻则重伤跌落境界，重则身死道消。”
“我在想，若是有人挺不过去蜕变时的负面影响，那会有什么结果。”
变成怪物......谢怀信话音刚落，四个字同时闪现在三人的脑海之中。
所以，外面那些怪物有的未必就是直接受到雾气之中“堕落”因子的影响，而是自己没能扛过去，导致变了个人。
咦，这么说也并不确切，因为那些怪物已经不能说是变了个人，应当是变了个物种了。
具体如何，他们现在也只是空口猜测，虽然有一些依据，但是依旧没有凭证。
很快，谢怀信和汤邢就打算告辞回到四楼反正这次主要就是下来切磋的。
临走之前，赵志伟对汤邢说道：“明天继续。”
“当然。”汤邢笑着道，“今天输给你一招，我是不服气的，明天得赢回来才行。”
谢怀信道：“我就不来了。”
这种程度的切磋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提升效果。
还不如窝在房间指点温以宁，亦或者是共赴极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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