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细腻的背脊上慢慢游走,流连忘返。
忽然,不知他碰到了哪里,温以宁轻颤了一下,嘤咛一声,急忙去抓他作乱的手掌,声音又软又哑:“别闹了...好累...”
谢怀信低笑,声音慵懒:“没闹,帮你搓一搓身子,检查一下有没有哪里没冲干净。”
说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忽然,温以宁又是一阵轻颤,几乎失声,微弱的抵抗瓦解,气息不稳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继续检查和擦拭,连瞪他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用湿润的眼睛控诉地看着他。
又过了好一会儿,温以宁才慢慢缓过劲来。
她把脸埋在谢怀信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困惑和好奇,轻声问:“怀信,你说...这种事情,是不是真的会上瘾啊?”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更小了,“感觉每次我们俩单独在一起,没什么别的事的时候,你好像都...都表现得特别...嗯...欲求不满似的...”
一时之间,她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来形容他那种贪婪的索求和热情。
谢怀信闻言,挑了挑眉,依旧靠在浴缸里,十分放松。
他的手掌还在她光滑的背上游动,享受着温存。
“不舒服吗?”他反问,语气带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