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事物,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大概讲的就是这个道理吧。”她道,“若是再换一个人赏〈暗哨〉,观点又会有所不同,说不定得出来的结论远在家主和我之上也不一定。”
“哈哈,好一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凤尚川朗声笑道,待将《暗哨》仔细挂好,他的面色已有几分叹然之色,“当初赠这幅画的人说有缘者得之,我出身商甲,却抛弃安稳富贵的生活,去战场杀敌,与命运作战,对盔甲有着别样的执着,他说这就是缘,我欢喜不已,卸甲归乡,什么也没带,就带回了这幅画。”
“这书房,我每日进进出出不下两次,望着这幅画的次数每日也不下两次,却全然不得其画中精髓,如今听清儿讲述,倒是茅塞顿开,受益非浅!”说到最后,凤尚川的脸上又是几分惭愧,“亏我还是当兵打仗的人,唉!”
“家主何必自惭,不得画中精髓又如何,有画中将士的精神就很好了,清儿懂,不过是心里明白,纯属鉴赏,而家主却是画中人,画中事,两者相比,后者才是令人望尘莫及。”
凤尚川摆了摆手,哧笑道:“你这丫头,果然聪慧,连安慰人都知道从哪里着手,让人听着不觉得虚伪反而舒服。”他随意捡了个位置坐下,又示意凤清儿也坐,然后亲自倒了两杯茶水,整了整神色,说道:“你说,凤府的奸细到底是谁,你心中有数吗?”
“这个……”凤清儿一怔,显然没想到家主会直接问出这个问题,果真是个急性子,“说实话,我心中没数!”
“没数,你跟我暗哨来暗哨去?”凤尚川头痛道,“早上在大堂,你故意当着大家伙的面儿说没有奸细,我还以为你在防着谁,心想莫不是就是大堂的哪一个……”他看了一眼凤清儿,苦笑道,“敢情你这丫头心里没数啊!害得我这个老头子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真是他们其中哪一个。”
“我是防,但防的是谁我心中确实没数。”凤清儿道,“今早大堂坐着人都是凤家的栋梁,没有真凭实据就乱怀疑,难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况且这样也会打草惊蛇!”
“那你是否心中有了主意?”
“也不算是个好主意。”凤清儿笑道,“最笨的方法,就是引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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