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梳子大而粗笨,这把梳子却是小巧的紧,刚好如成人女子手掌大,梳柄上镶了一颗龙眼大的蓝田玉,玉质通透,一看就是上上品。
“娘娘的心意,臣女定会转告,只是这把梳子太过贵重,不过是小小的生辰,实在受不起,况且祖母历来简朴,偏好竹梳,只怕这把她会用不习惯!”
“没关系,用着用着就习惯了。”梨秋雨笑着更加温和,心里却道,不知好歹的东西,若不是看在你父亲位高权重或许能为我所用的份上,本宫才懒得与你周旋。
“如此,那臣女就代祖母先谢过娘娘了。”冯静芝想了想,最终还是收了下来,总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人于千里,先带回去跟父亲禀明,然后就他来定夺吧。
“收着,收着。”
“那臣女就告退了。”、
“等等。”
正当冯静芝带着大家准备退出腾云楼的时候,大厅里忽然响起了一道尖锐的声音。
“我的脸被划破了,这笔帐总要算清楚。”葛叶站起身来,将左脸捂得紧紧的,手背上有鲜明的血迹。想来脸伤得不清,不然不会流这么多血。她泣声道,“你们说,我的脸该怎么办?”
适才她四处逃窜,瞥见墙角那根柱子粗厚,可容两三人藏于后面,于是就奔过去,没想到刚刚跑去就被雪狼一爪拍了过来,正好划在她的脸上,当时就痛的晕过去,直到方才才醒来。
梨秋雨皱了皱眉,葛家虽说与梨家交情不错,但也不能在她面前大吵大闹,成何体统。念在她容颜被毁,忍了忍终是没开口训斥。
梨妃不吱声,其他人也没打算接话,只是静静地观看。
凤清儿漂亮的眸子微微挑起,望了望悬梁上的雪狼,立刻心知肚明,那葛叶就是先前说要拔了雪狼毛皮做披肩之人,难怪雪狼会特别“照顾。”
这么记仇,睚眦必报,果然很对她的胃口。
“凤清儿,你说此事该怎么办?”梨秋雨是娘娘,她不能说什么,只能将气撒到凤清儿身上了。
“我?”凤清儿莫明其妙,“你脸上的伤又不是我弄的,你找我干什么?”
“此事因你而起,不找你找谁,那畜,雪狼是你带来的,自然算在你的头上了。”
“笑话,早在梨妃娘娘要动手前,我就已经声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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