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变成这样!
他现在已年愈四旬,在诞育子嗣这方面,只能听其由命,顺其自然了。往后他立太子时,必定又有一番血脉相残的画面就如同当年他夺位一样。到那时,他的皇子,究竟还能剩下几个?
想到这里,惠崇淇愈发觉得梨湘芸肚子里的这个弥足珍贵了。他朗声道,“就依爱妃所言,立刻撤去明香殿的禁足令,静贵人安胎期间,除了必备的那些,其他一应需求,皆按妃位比例供给。”
“如此,臣妾就替静贵人谢过皇上了。”梨秋雨闻言喜出望外,憋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起来吧!”惠崇淇拉住她的手,亲自扶起她道,“朕知道,你与静贵人是嫡亲,不忍看她受苦,难得在这宫里还有亲情可见,朕岂会残忍的抹去?”
“皇上……”梨秋雨刚说了两个字,惠崇淇摇头叹道,“可是有些时候,爱妃也要量力而行,今日你为静贵人,是因为她有孕,尚可饶恕。他日她若再犯下大错,纵然你说破了天,朕也是不会答应的。”
梨秋雨知道皇上指的是当初梨湘芸在颐和殿跳脱衣舞一事,徐声道“皇上明鉴,当日静贵人出了颐和殿便召太医诊治过,虽然查不出是何原因,但至少也证明了,所谓疾症是个晃子,静贵人身体并无异样,再后来明香殿也未传出对静贵人不利的流言,想必那事另有隐情,静贵人有苦衷也说不定。”
“罢了,过去的事朕不想再提,以后你多教教她点,特别是静贵人的脾气。”这一点,惠崇淇自然也想到了,但证据在哪儿?若不是他心中对此事有所猜疑,梨湘芸哪能只是禁足这么简单。惠崇玄摆手表示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你是她的姑姑,静贵人怀孕期间,你多照料照料,朕就把这个未出世的孩儿交付到你手上了,切记,万不可有关点差错!”
梨秋雨愕然抬头,没想到求个情居然求个差事出来了。宫里的女人何其多,伴驾多年未有子嗣的不在少数,难保有些人眼红嫉妒,背后下黑手,她一个人如何防得过这些暗手。慌道,“皇上,臣妾何德何能,哪里敢担此大任,还是交给……”皇后二字还未出口,惠崇淇打断道,“交给谁,朕都不放心。你是她的姑姑,这件事朕只信得过你!”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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