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桌上的茶杯忽地发出一道细碎的断裂声,不一会儿,这种清脆的断裂声接撞而至,如竹竿扭断的声音,刺激某个人的神经。
韩淞本欲叫他滚开,可是当看到对方手中微握的能量圈,不禁心下骇然,这种能使周边空气产生奇异形状的能量圈,他的内力得是有多浑厚磅礴。
望着桌上那两只已布满裂缝的茶杯,韩淞到嘴的话愣是咽了下去,说实话,真要动手,他不见得能打得过他。
右翼始终浅淡的笑着,似乎手上掌的不是用内力幻化成的能量圈,而是一只透明的液体球。韩淞嘴角抽了抽,看他如此轻松自得的模样,貌似没用全力啊。
一个属下的身手都令他心生忌惮,那么,惠崇玄的实力岂不是更变态。
惠崇玄搂着凤清儿的腰际,在出翠玉台的门口时,唇角的笑意越放越大,然这种笑容似乎暗藏着把幽暗的寒箭,令人头皮发麻。直觉告诉他,韩淞这个人留不得,倒不是怕他纠缠清儿,而是此人心胸狭隘,个性偏执,且又极端自负自私,很难保证以后他不会做出疯狂的举动来。
可是看清儿的样子,她似乎对韩淞这个人还保留以前的情份,连句狠话都不愿说出来,低头,看着她姣好无暇的侧脸,心中不禁自问,如果现在他真杀了他,她会因此而责备甚至怨恨他吗?
思忖片刻,惠崇玄苦笑地摇头,韩淞同清儿关系就像他和灵蓝儿一样,即便自己再恨灵蓝儿对清儿所做的一切,他都狠不下心取她性命,而是将她永久地关在地窟之中。
如此,现在还不是取韩淞性命的时候啊。
望着他们并肩而行,情意浓浓地离开,韩淞又急又气,唇边,眉梢眼角尽是悲苦之意,原想着今日把清儿叫来,一定会说服她选择自己,然后手牵手的离开。可是他没有做到,反而成就了惠崇玄那小子。
他原先也曾做过最坏的打算,就是放清儿离开,从此不再纠缠。可是当清儿推开翠玉台,以一身素白的雪衣风尘仆仆地出现时,他动摇了,进而扼杀了这种可能性。
要他放手清儿,他死也办不到。
虽然有过这样那样的心理准备,但清儿和惠崇玄情意绵绵头也不回的离开时,他还是心痛得全身抽搐。他知道,他与清儿算是彻底的绝裂了。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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