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府对上官云宫的去向肯定不知,但能打听到上官云宫以前的事情说不定也是个收获,她总觉得,上官家主和上官应雄还有上官夫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那秘密说不定就是整件事情的突破口。
“好,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出门在外,你只管照顾好自己就行。”凤守成点点头,眼眶一热,险些掉下泪来,女儿长这么大,除了去南方给她母亲扫墓,还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想到昆仑那么遥远的地方,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揪在一起,“惠公子,清儿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平安归来!”
“伯父放心,清儿定会平安归来!”惠崇玄紧盯着凤清儿,目光灼灼,她现在性命胜过他的,所以无论任何时候,他定以自己的性命护之。
离别总是伤感的,但凤尚川和凤守成父子都不是擅长表达自己,简单的交待些注意人身安全之类的话就没别的人。
回到琳琅阁,惠崇玄脚步忽然顿住,狭长的眸子眯了眯,盯着前方的人道,“你的房间在请月阁!”
“我知道,我有事找大哥说!”惠崇文淡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话。
自惠崇玄住进琳琅阁,惠崇文的房间也从北院搬进了请月阁。请月阁和清儿的房只有一墙之阁,也不知是不是刻意安排的,两兄弟的住房竟然在清儿一左一右,怎么看怎么怪!
惠崇玄没有说话,他实在不习惯弟这么冷寞的样子,他在探究,他是在兴趣大发装深沉还是真的突然性情就变了。
惠崇文也不绕弯子,开口道,“昆仑之行,我也参加!”
惠崇玄眉头微掀,紧抿了下嘴唇,好半晌未吭气,惠崇文以为他这幅样子是要反对,又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罢,转身欲离开,然,在脚步还没迈出去,后面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好!”
这时,惠崇文已经推门而入,但他绝对听到了。
“你弟弟,最近似乎有些怪!”凤清儿扯了下惠崇玄的袖子道,“他是不是最近惹什么事了,又不好直接跟你这个大哥说,所以……”
连清儿也察觉出来了,惠崇玄皱了皱眉头,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萌发,然很快就被他否决,不会的,怎么可能?
“人总是要长大的,那小子早该收收性子了!”说着,他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