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神色平静得很,这些小贱人,就是欠教训,打两回就知道老实了。”
“哎哟,那感情好,她要是老实了,咱们也就不用不错眼地守着她了……”
脚步渐行渐远,后头的声音越来越小,林月漓眼眸低垂,唇角却溢出一抹冷笑。
……
更深露重,寂静无声。
保华寺的禅房内,只余下一盏烛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忽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王顺福掀起厚重的门帘快步走了进来,肩上还带着一层白霜。
“皇上,奴才查到了,这方圆五里内,只有静慈庵内种有两棵红梅树。”
“静慈庵?”寒凉的声音幽幽响起,男人隐在暗处的身形陡然前倾,暖黄的烛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颚上,放在桌案上的手微微屈起,食指轻点。
“咚……咚……咚……”
一声又一声,无形的威压在屋内蔓延,王顺福不自觉有些紧张胸闷。
“咚!”最后一声敲击声落下,男人收回手,冷笑一声,
“王顺福,朕记得你寻的那个做吃食的女奴就是静慈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