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未发生过这种将人丢下,过三年又迎回之事,这也是为什么庵主敢这般嚣张行事的原因。
所以临行前,她被庵主警告绝不能将静慈庵的事情泄露出去,不然便是死也要拉上她的名声。
她假意答应,可回到忠勇侯府后,便立刻将此事告知了她名义上的母亲,忠勇侯夫人。
被困静慈庵时是被逼无奈,只能自保,可她既然逃出生天,又岂能看那些女子活在地狱里。
这些女子中,有些或许曾经真的犯下过大错,身上有罪,但也绝不该是用这种方式惩罚。
当时忠勇侯夫人满嘴答应,说她会派人去处理,可如今回想起来,那眼底分明闪过一抹嫌弃。
无利不起早之人,又岂会为了毫无价值之人劳心劳力,想必当初也不过是为了哄她随口应付罢了。
就在林月漓恍惚之际,静慈庵庵主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林月漓神色慌乱地行了一礼,恭顺道:“庵主,您来此可是有事吩咐?”
庵主并未言语,只是居高临下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中似乎有某种强烈的情绪在翻涌,可仔细一看,却又好似什么都没有。
“庵主,这丫头绝对有问题,我方才亲眼看见她从外面走进来,她根本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一道尖锐的叫喊声从斜方插了进来,是安娘子。
她站在庵主身旁,一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带着狂热和激动,令得她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她手指指着林月漓,怒斥道:“你这个小贱人!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老实,是个内里藏奸的,没想到你竟敢耍了我们所有人,还敢欺瞒庵主!”
“庵主,此女行径恶劣,一定要从重处置才是,杀鸡儆猴,才能震慑住前院那些不听话的小贱崽子!”
林月漓闻言呼吸一滞,瞳孔倏然放大,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摇头,
“庵主,我,我没有,我岂敢欺瞒您!”
安娘子见状冷笑一声,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
“安娘子!”林月漓打断安娘子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庵主,眼眶泛红,一副隐忍之态,
“庵主,安娘子是故意诬陷我!”
“先前几日,我在保华寺得了几次贵人的赏银,当时被猪油蒙了心,并没有上交,却被安娘子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