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漓杏眼微眯,待白芒消散,便看见逆光站在塌边身着玄色衣袍的纪容墨。
林月漓有些羞涩地拥着被子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一丝笑,娇娇地唤了一声,“公子~”
眼前的女子容貌俏丽,红唇齿白,乌发披散,眉眼间透着些许昨晚在帐中才能看见的风情。
她蹙着秀眉,似是有些难受,看见他来了,还有些害羞地往后缩,可饶是如此也掩盖不住她脖颈,锁骨以及胳膊处如寒梅绽放的红痕。
望着她身上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耳边是她即便是撒娇也难掩嘶哑的嗓音,纪容墨不可抑制地联想到了昨晚自己是如何在这副白得发光的身上作画,又是如何令得对方扯着小嗓子撒娇求饶的。
他呼吸一滞,神色难免有些不自然。
见林月漓一直盯着他,纪容墨轻咳一声,沉着黑眸道:“身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不说还好,一说林月漓的委屈便憋不住了。
她伸手去扯纪容墨的玄色衣袍,纪容墨顺势在塌边坐下。
刚坐下,女子便拥着被子靠了过来,一双盈润又委屈的杏眸看着他,娇声道:“公子~疼~漓儿好疼啊~哪哪都疼~”
“都怪公子,昨晚漓儿都说不要了,公子偏不放过漓儿,公子是不是不疼漓儿了,不然怎会如此对漓儿”
她说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纪容墨,似乎只要他说不出她满意的答案,她就能当场哭出来。
纪容墨:“……”
他就是疼她,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