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走出内室的那一刻,林月漓的手忽然被人给甩开了,她脚步一顿。
看着前方装得一本正经,面容冷峻的男人,林月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室外。
沈修瑾已经等候多时了。
纪容墨一出来便走到了桌案后坐下,他面容沉静,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林月漓紧随其后,热情地与沈修瑾行礼:“沈大夫安好,漓儿又要麻烦您了。”
沈修瑾面带淡笑道:“漓姑娘客气了。”
他面上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可内心的震惊却一点也不比这段时间一直守在这里的王顺福少。
他与纪容墨自幼时便相识,自然知晓这位帝王是个什么性子。
之前帝王为了她出动龙卫,将静慈庵搅了个天翻地覆,便很令人意外了。
上一次,他不过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试探一二,就差点引得人动怒,那时他便知晓帝王对这女子怕是上了些心,可如今……看这情况,两人竟宿在一处?
这可是后宫嫔妃都未曾有过的待遇啊。
沈修瑾心思辗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地与林月漓交谈。
纪容墨见这二人越聊越起兴,好似完全忘了他一般,终是忍不住轻咳一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见沈修瑾与林月漓同时看过来,纪容墨绷着一张脸道:“别废话,开始吧。”
二人不过就见过一面,哪儿那么多话。
林月漓有些歉疚地朝沈修瑾笑了笑,这才坐在一旁的绣凳上,将手伸了出来。
沈修瑾也在一旁坐下,将一块锦帕盖在林月漓的手腕上,最后宁心静气把脉。
时间缓缓流过,当沈修瑾收回手时,还不待林月漓开口询问,坐在上首的纪容墨便率先开口了,“怎么样?”
语气中的急切令得沈修瑾微微一滞,他顿了顿才开口道:“漓姑娘的身体太过薄弱,幼时底子没有打好,身体的亏空又还没有补全,难受是正常的。”
纪容墨对这个回答却并不满意,“她昨日疼得脸都白了,就没有法子让她不那么痛?”
沈修瑾见他这般重视,沉吟片刻后,才道:“有当然是有的,不过要等过后再慢慢调理才是,现在不行。”
纪容墨拧眉,却也知晓沈修瑾不会骗他,他沉声道:“既然如此,那你这段时间便住在保华寺吧,等调理好了,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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