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盈蕊一怔,低头沉思的片刻,而后才抬起头,道:“我还是想跟着你。”
林月漓救了她一命,她不可能看着林月漓一个人单打独斗而坐视不管。
若林月漓即将要做的事真的很危险,两个人也总比她一个人身陷危险中好,起码还有个帮手。
林月漓露出一抹笑,那是一抹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虚情假意的笑容,她牵住盈蕊的手,道:“好,那从今日开始,就不要问,时间到了,你自会知晓一切的。”
对上她泛着细碎的光的眼睛,盈蕊缓缓点了点头。
林月漓道:“好了,我要开始干活了。”
话题跳跃得太快,盈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有些傻愣愣地问道:“干什么活?”
林月漓眨了眨眼睛,露出八颗贝齿,唇角边的梨涡若隐若现,俏皮道:“自然是给公子做糕点啦,我可不是个食言的人。”
盈蕊:“……”
她可不觉得禅房的那位黄公子此刻还有心情用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