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火比之前发现被欺骗,被玩弄的怒火更甚。
他袖袍一甩,直接站起身。
林月漓一时不察,被甩在了地上,手中捧着的碟子砸落在地,四处飞溅,娇嫩的掌心狠狠地按在碎瓷之上。
“啊——疼——”林月漓痛呼一声,抬起泪眼汪汪的杏眼去看纪容墨。
男人却并未再给她一丝一毫的目光,径直朝外走去。
“公子——公子——”林月漓大喊。
男人仿若未闻,房门大开,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只余她一人跌坐在原地,满手鲜血。
龟缩在角落处等着看好戏的王顺福也傻了眼。
这这这……这不是该林月漓被赶出来吗?怎会是皇上离开了?
王顺福扫了眼里头跌坐在地,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却满手鲜血的林月漓,也顾不上这许多了,咬了咬牙,追着帝王而去。
……
入夜。
林月漓带着被裹成粽子一样的手,回到了禅房。
白日里伤了手,又等不来人,沈修瑾若是没有纪容墨的旨意也不可能会给她看伤,林月漓索性回了盈蕊的屋子。
盈蕊见她满手的血也是吓了一跳,忙让人坐下,拿了镊子细细将里头的碎瓷片挑了出来。
幸而之前沈修瑾给的伤药还有些没用完,放在了盈蕊这,不然怕是连药都没得敷。
“哒哒哒——”
就在林月漓距离大门仅有几步的距离之时,一道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林月漓抬眸,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王叔?”林月漓白着脸,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水润的杏眼中透着些许迷茫。
看着这样的林月漓,饶是王顺福因着进宫一事不怎么待见她,此刻也说不出狠毒的话,但是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王顺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开口道:“漓姑娘,公子已经睡了。”
林月漓闻言怔愣了一瞬,她看了一眼身后,方才没注意,屋内的大部分烛火确实已然熄灭,只靠近内室的窗棂中透出些许微弱的光芒。
林月漓点了点头,轻声道:“多谢王叔,我会小心些,不会吵醒公子的。”
说着,林月漓绕过王顺福就要朝里头,吓得王顺福赶忙朝旁边走两步,挡住林月漓的去路。
“王叔这是作何?”林月漓轻声询问道,她寡白着一张小脸,唇瓣苍白而又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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