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未等到帝王,不由得睁开眼睛,看着帝王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庞,她眼中闪过痴迷。
染着红色丹寇的手缓缓攀上纪容墨的肩头,下巴微微抬起,“皇上,让嫔妾今晚伺候皇上您吧。”
纪容墨冷眼看着许婕妤越来越近的脸,那双眼中,有痴迷,有兴奋,但更多的,却是渴望……对权势地位的渴望。
就如同后宫的所有女子一样,丑陋至极。
兀地,他伸手阻止了许婕妤的靠近。
“皇上?”许婕妤轻唤,眼中的痴迷消散,取代而知的是忐忑。
纪容墨扯下她的手,语气冷沉道:“朕先去沐浴。”
说完,就径直去了沐间。
直到在里面呆够了一刻钟,纪容墨才出来了。
殿内一派宁静,鎏金竹节香炉静置其中,袅袅香烟从其中升腾而起,四散而开,带着淡淡的甜香气息。
床帐内,有女子独自呻吟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
王顺福不知从何处蹿了出来,低声道:“皇上,香已经点好了,人也已经支开了。”
紧接着,一其貌不扬的嬷嬷也从角落处走了出来,安静站立着。
纪容墨嗯了一声,嗓音淡漠道:“这里交给你们,朕先回去了。”
王顺福躬身颔首,那嬷嬷也跟着行了一礼。
二人送走了帝王,王顺福听着帐子里头的动静直摇头叹气。
帝王厌恶后宫女子,觉得后宫的嫔妃都是如当年的太后一样,为权势而来,都是些心机深沉,不择手段,贪慕虚荣之人。
可为了前朝安稳,又不得不将她们纳入后宫,好吃好喝相待,却不想碰她们,遂寻了这香,用以遮掩。
以往,帝王从不在这些嫔妃宫殿过夜,都是将这些嫔妃抬进乾元殿侍寝,方便掩人耳目。
今日忽然来披香殿,他本以为是帝王在保华寺与林月漓待了两个月,近了女色,想开了,却是不想最终还是这般虎头蛇尾的收场。
想方才乾元殿内脏了的床褥,王顺福不禁有些发愁。
就非得是那林月漓吗?
不能吧?
王顺福眉心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看到一旁的元嬷嬷,又倏而松了眉眼,恭敬道:“有劳嬷嬷了,待会收拾收拾,切勿露了马脚才是。”
元嬷嬷点了点头,朝帐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