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看向躺在床榻上半头白发夹杂着几缕青丝昏睡着的老母亲,“最开始不是说得了风寒吗?怎会越来越严重?”
傅夫人连忙扶住傅大人,看向大夫。
大夫道:“缠绵病榻半年,便是年轻力壮者都会吃不消,更何况老夫人,风寒可以用药去除,但老夫人自己想不开就是神仙也难救了。”
最后一句话落下来,傅景行的脸色陡然难看了起来。
一时间,他竟不知是该先为祖母的身体担忧,还是该为傅家扑朔堪忧的未来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