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他成婚的日子。”
傅景行今年也不过十八,寻常人家的平民子弟在这个年纪,大多是外放的正八品官,亦或是留京的从八品官,而贵族子弟或是官宦后代,要高一些,留京的最低也是正八品,最高如今也不过是正七品。
而傅景行却是从六品,比之同龄人要高上一大截。
这其中不乏有才能的缘故,却也有傅太傅曾经留下的门人故交提携的缘故。
傅景行将傅首辅留下的这点资源运用得很好,在同龄人之中脱颖而出,年纪轻轻便官拜六品,一看便知今后的前程不会差。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引得不少人心生怨怼,想要找到傅景行的错处,将其拉下马。
而这,也是为什么傅景行如此急不可待的原因,枪打出头鸟,人情也有用尽的一日。
傅景行与同龄人相比是青年才俊,但从六品的官职在纪容墨的眼中却不够看,能让他记住的,至少也得是三品以上的大员。
他只要管好这些人,至于这些人要怎么管理他们的属下,就不是他要操心的事。
至于幼时的那点相处,早就消弭在时间的长河中。
纪容墨觉得沈修瑾今日有些聒噪,原本只是呛他一句,眼下是真想打发他去扬州找人了。
纪容墨冷眼瞥了他一眼,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沈修瑾笑了笑,道:“我是说,你若是心情不虞,不如与我出宫散散心,隐去身份,去讨杯喜酒喝?”
一旁的王顺福擦了擦额上的汗,暗道沈修瑾真是胡来,竟想着邀皇上出宫去喝傅家的喜酒,也不想想再怎么隐藏身份,只要皇上一露面,哪还藏得住。
这傅大人可是从三品官,是有上朝的资格的,哪能认不出皇上,这摆宴请的客人也不都是眼瞎的啊。
王顺福估摸着,皇上这段时间都因漓姑娘而心烦,怕是没有心情去凑这个热闹。
他抬眼去觑帝王,就见帝王冷笑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配上阴沉的黑眸有些可怖,“谁说朕心情不虞了?朕哪里不虞了?哪只眼睛看见了?朕心情好的很!”
王顺福:“……”
沈修瑾:“……”
真没看出来。
沈修瑾磨牙,脸上表情一言难尽,“你不是因为漓姑娘的事情心情一直都不好?”
纪容墨一滞,随后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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