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如宾,多了一丝亲近,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因此,林月漓便直接问傅景行,“夫君怎会到母亲的院中来,也是来向母亲请安的吗?若是知晓夫君要去给母亲请安,我就与夫君一同前去了,母亲看到夫君肯定会很高兴,也就不会动怒了。”
傅景行回过神,听到这话摇了摇头,道:“我是去寻你的。”
“寻我?”林月漓眼中划过一丝茫然。
见她这副懵懂的样子,傅景行微微勾唇,道:“你忘记了,前日晚上答应你的,待祖母下葬后,要陪你吃一顿早膳。”
连续给他送了几日夜食,才提了这么一个请求,他牢牢记得,却没想到提出的人已经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