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爱人,她的好日子眼看着就要来了,你又冒出来了,所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月漓的下落,让你们去打扰她幸福安定的生活?”
“还好意思来责问我,你哪儿来的脸?”
盈蕊说着,漆黑的眼珠左转,眼尾微微上挑,不忘朝沈修瑾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呵?你!你!”沈修瑾一时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在保华寺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这小丫头嘴皮子这般毒呢。
“你什么你!我又没说错,既然当初抛弃了月漓,就不该再回头来打扰她!”盈蕊愤愤道。
“那你也不该眼睁睁看着漓姑娘另嫁他人啊,你见过皇上的女人嫁给旁人吗?这传出去,皇家的颜面还要不要了?”沈修瑾道。
盈蕊叉腰,“都说了多少遍我不知道,不知道他是皇上,再说了,他们俩都分开了,月漓怎么就不能嫁人了?难道还得守着保华寺一辈子不成?”
“没见过皇上的女人嫁给旁人?那我还没见过皇上将人抛弃之后,还管人家嫁不嫁的呢!”
“之前保华寺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月漓连个名分都没有,如今月漓依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八抬大轿,正妻之礼嫁入傅家,你们还想搞破坏不成?”
“还要不要脸啊,还有,这件事情也不光是我,还不是怪你太蠢,我随口胡诌你就信了,一个大男人那么斤斤计较,还来找我对峙,也不想想自己脸臊不臊得慌,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盈蕊一骨碌话说完,直接脚在男人脚背上狠狠一跺。
沈修瑾痛呼一声,盈蕊顺势跑开,有鬼在后面追一般一溜烟地进了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