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喊,喊便是,朕不在意,至于声誉,你且看看傅景行看见朕在你屋中敢不敢声张。”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气得林月漓瞪圆了眼睛。
还不待她说话,纪容墨便一把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冷笑道:“还有,谁说朕出尔反尔了?朕那日只是让你滚,可没说朕答应你了,自然也就算不上出尔反尔。”
林月漓闻言,眼神一滞,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日的情形,发现这人好像还真没答应她今后井水不犯河水,顿时脸都绿了。
“你……你耍诈!”
纪容墨冷哼一声,也不辩解,只道:“还算你识相,知道与那傅景行保持距离,不然……”
纪容墨话都没说完,眼神忽地凝住,那嫣红的唇瓣上,有一个极为显眼的牙印,边缘处似乎还有些破皮,瞬间,漆黑的凤眸中似有风暴席卷而过,他指腹上移,用力摩擦那处。
林月漓被擦得唇瓣有些生疼,气恼道:“你做什么!”
话一落,后颈就被男人大掌钳住,随后猛地拉近,纪容墨怒声道:“说!你们方才做什么了!”
林月漓瞳孔一缩,旋即强装镇定道:“大半夜的,除了睡觉还能做什么?你以为谁都像你一要有闲情逸致跑到别府去?”
尽管林月漓极力掩饰,可纪容墨还是看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纪容墨嗓音陡然平静下来,“你让他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