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纪容墨道:“你与傅景行和离。”
“不行!”林月漓想都不想就拒绝道。
若是愿意离开傅家,她一开始就答应了,何必苦苦挣扎这么久。
饶是纪容墨早有心理准备,可看她这般毫不犹豫的拒绝,还是忍不住恼火,忍不住想要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想了想,他决定先退一步,等之后再得寸进尺,“那你不许让傅景行亲近你。”
如今日唇瓣上的牙印这等事,绝不能再发生。
林月漓是他的女人,岂是什么人都可以触碰的。
想到那个牙印,纪容墨现在心里还有些恼火。
纪容墨想着是之后等林月漓不再被傅景行迷惑之后,再进一步得寸进尺,直至二人和离。
可他却忘记了林月漓的得寸进尺运用得要比他熟练得多,当即拒绝道:“不可能,我身为夫君的妻子,为傅家传宗接代是理所应当之事,怎可拒绝!”
话一落,纪容墨当即双目喷火,她还想着为傅景行夫妻恩爱,绵延子嗣?
这女人当他是死的不成!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纪容墨微微倾身。
“你要做什么!”
大手一挥,不顾林月漓的挣扎,扯下了她身上的白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