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认为是傅家的对家下的手。
纪容墨闻言神色一僵,随即黑眸淡淡扫了王顺福一眼,薄唇吐出两个字,“无用!”
也不知是说人,还是说事。
王顺福低下了头,缩了缩脖子,也不辩解,一副恭候差遣的样子。
纪容墨抿了抿唇,神色有些烦躁,将手中的折子丢至一旁,沉吟片刻,忽而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嗓音淡漠道:“你说,若是林妃知晓忠勇侯府的两个小姐发生争执,差点致一方溺水,会是什么反应?”
王顺福:“?”
王顺福抬头偷偷看向帝王,却发现纪容墨也在看着他,狭长的凤眸幽深如墨。
他缓缓垂下了脑袋,道:“是,皇上,奴才知晓该怎么做了。”
看着王顺福离开的背影,纪容墨冷哼一声。
不是躲着他吗?
若是林妃宣她,他倒是看看她会作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