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林月漓那僵在半空中的白嫩双手上,随后视线下移,看着自己甩开的袖袍,面色愈冷。
少顷,阴冷的视线徐徐移动,重新回到了林月漓的脸上,黝黑深邃的瞳仁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惊恐,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做错了事。
整个过程极缓,极慢,不曾言语半句,可空气中飘动的压抑,沉闷,却令人心悸。
林月漓心中一紧,她压下眼底的惊慌,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踉跄地下了床,说出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是,我是想要见皇上您,我想要求一个真相。皇上,您能否告知我,外面传扬的傅家所犯之事是否为真?公……傅大人真的犯了那些事吗?”
“若为真,那您要如何严惩傅家?傅景行和傅大人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他们……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林月漓面带急切,话语里更是难掩担忧,尤其是那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看着纪容墨,眼中藏满了恳求。
看着她一副身体不适还不忘惦记傅景行的样子,纪容墨心里怒火愈旺,倏然,他冷笑了一声。
莫名地,林月漓浑身跟着一抖。
“林月漓,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朕这些话的?”
纪容墨低头,冷凝的目光沿着轮廓细细描摹着林月漓的眉眼五官,不放过一点变化。
“我……”林月漓忽而语塞。
纪容墨又接着道:“若是傅景行的夫人,敢在乾元殿这般质问帝王,便是犯了僭越之罪,按律当人头落地,若是朕的女人……”
“呵!林月漓,你可曾记得上一回见面你是如何说的?”
提及上一次,林月漓瓷白的小脸顿时如调色盘一样精彩。
“我……这,我们现在谈论的事傅家的事,提其他的事做什么……”她声音弱弱的,似是不想提及。
可纪容墨又怎会轻易放过她,“怎么,你做得,朕还说不得了?”
“上次,就在同一地方,在这张龙榻上,你亲口求朕放过你,要与朕划分界限,如今又是怎么个说法?”
明晃晃的嘲讽,令得林月漓倍感难堪,更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其中掺杂着的阳谋。
千恳万求要划清界限,如今却自己先找上门来,这打脸的滋味,可不是一般的难受。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似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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