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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眸,看着掌心中她亲手所制的香囊,浑身不自觉发抖。
“你放心,朕不逼你,无论你作何选择,朕都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对你,朕有的是耐心。”纪容墨盯着她道。
“不逼我……?”林月漓唇齿间呢喃着这三个字,娇美的脸上倏而露出讥讽的笑,那双盈润的杏眼中满是荒凉。
是啊,他是不会对她做什么,不会逼她,只要她能狠得下心,不顾傅家的死活,她照样可以按照她的意愿而活,继续与他划清界限。
林月漓缓缓闭上双眼,一滴泪却顺着白皙细腻的面颊悄然滑落。
纪容墨心中一动。
他不是没有见过林月漓落泪,被他误解时凄婉的哭,在床榻上动情时哀怨的哭,与他分别时不舍委屈的哭,重逢后惊惧威胁的哭,向他祈求时的哭……太多太多,却没有哪一次如此时一般。
无声,安静,却莫名令他心悸。
纪容墨薄唇不自觉用力绷紧,不自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就在这时,林月漓陡然睁开了双眼,她后退几步,手掌一掀,掌心的香囊便砸落在地。
纪容墨眼眸一厉,还来不及发怒,就见林月漓葱白如玉的手指当着他的面挑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雪为肤,玉为骨。
层层云衫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一段时日不曾近身,上回留下的痕迹早已褪去,赛雪的肌肤呈现在眼前,好似在专门邀请他在其上作画,每处弧度都令纪容墨流连不已。
纪容墨下颚紧绷,声音却不疾不徐,不显露丝毫异样,“你这是做什么?”
林月漓不答,盈润脚趾从层层衣料中挣脱而出,踏着微凉地砖来到纪容墨跟前。
如藕般的雪臂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娇软泛着温凉的身躯倚进宽阔的怀中,林月漓抬眸,与纪容墨低垂的视线相对。
她缓缓抬手,抚上男人坚毅俊朗的面容,眼尾微微上扬,坠着红,眼尾的红痣似能勾魄一般,脚尖垫起,红唇印上薄唇,一触及离。
男人的呼吸陡然粗重,宽厚的大掌猛然掐住女子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身压向自身,漆黑的瞳孔中欲色翻涌。
察觉到男人动了情,林月漓神情哀婉,吐气如兰道:“公子,漓儿冷,还请公子怜惜……”
话一落,便被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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